“我从来没否认过这才是我的终极目的吧?”

        “所以你才能骗那些傻女人安心吧?”她力气不大,体力也差,撑着我没走几步,就憋得面红气喘,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句不如重石,砸在我心口上面,“成功始于细节祸患缘于忽微,她们疏忽,就疏忽在太信任你对于细节的滴水不漏了——就算沙之舟只有三分可能来找你同归于尽,张明杰也没有勇气和魄力去赌那七分的运气,所以他肯定会想办法扼杀那三分可能的,这一点我和其他人一样,丝毫不怀疑,何况冬家姐妹的关系曝光之后,可能性便远不止三分了,但这并不是关键,真正的关键是,你用十分的自信,隐瞒了一个其实非常简单的问题,即,张明杰真的只有主动联系沙之舟并劝止他这一种选择吗?”

        我反问道:“他还有第二种选择吗?”

        “有。”她十分自信。

        我不太相信似的问道:“说说看。”

        她淡淡一笑,扶我靠躺回病床上,忽然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没用力,却凶神恶煞,道:“这样算不算?”

        “算,”我坦然说道,然后又问,“但你觉得,他有这种机会?而且别忘了,他栽过一次跟头了。”

        “正因为栽过一次跟头,所以才不会有人相信他敢故技重施吧?他知道他最大的优势是谨慎,但他不知道,你对他的认可,恰恰是最大的诱饵——他根本没有机会,如果有,那一定是你故意留给他的,对吗?”她目光死死的盯着我,没等我否定,抢先说道:“你应该明白,我既然猜到了,那么除非你承认并说服我,否则,即使你给他机会,我也不会给你和他任何机会——执着于让他伏法的是你,我并不介意今天就让他人间蒸发。”

        我皱眉道:“那是犯罪。”

        “张明杰也犯了罪,可是没有证据,”她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他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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