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摸着脑门,幽怨的瞥着我,不满意道:“毫无诚意,都说了不能偏心。”
我看了一眼如释重负,因为我没亲妖精的嘴巴而心情格外好的楚缘,才对妖精笑道:“帮我照顾好缘缘,到时候我自然是最偏心你的。”
妖精两眼一亮,回头看了看一脸迷茫的楚缘,恍然大悟道:“对啊,到时候让你以身相许,都不是不可能的……”
以身相许这四个字,让我想到了冉亦白,心脏又是一阵没规律的乱跳,鬼使神差的就蹦出一句,“嗯,不是不可能……”
莫说妖精和楚缘了,我自己都吃了一惊——我说啥呢?!
妖精以为我是肯定,故而惊喜雀跃,楚缘也难得没有打翻醋坛,羞涩窃喜不已——照顾好她,我便不惜以身相许,这得是多么重视她啊?
但我自己知道,我那句不是不可能,并不是在回答妖精的话,而是走神了,潜意识里跳出了某个荒唐的想法,并下意识的判断了它的可能性……
为什么会冒出那样一个想法?
我不知道,甚至不愿意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知道。
楚缘和妖精前脚刚出门,我便迫不及待的去敲了冬小夜的房门,她没应声,但隐约听到屋里有脚步声,我释然一笑,故意等了一会才开门进去,她在床上睡着,可是侧身背对着我的优雅睡姿已经出卖了她,一点都不霸道,所以她绝对是在假寐,更何况……刚才她一直在趴门偷听,想来是被我突然敲门给吓了一跳,以至于穿的是双拖鞋,上床的时候都没来得及脱,甩掉的一只悬在床沿上,另一只,地上没有,那多半还在脚上呢,盖被子下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