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嘟了嘟嘴,若非忒地了解她,多半会将她的回答当成玩笑,“那样不像你要我,倒像是我逼着你要了我!”
我哑然失笑,“你也太形式主义了吧?”
流苏小心翼翼的向我怀里拱了拱,道:“不是形式主义,是完美主义……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梦,渴望在最浪漫的时刻,展现出自己最美的一面,烙印在最喜欢的人心中,让那一瞬间,成为彼此一生中最深刻、最幸福、最甜蜜的回忆——我才不要将来回忆起我的第一次,一点都不像个淑女,倒更像个……更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而且……”
程姑奶奶传统良家不假,但也不至于真的保守到那种程度,现在几乎全裸贴在我怀里便是证明,矜持羞耻的底线是有的,可对我的顺从迁就是没底线的,甚至逆来顺受养习惯成本能了,所以,前面说了大串,敏感细腻的淑女情怀不假,抗拒之意倒也不怎么明显,远不如而且这带着转折语气的两字口吻复杂丰富,故而我十分肯定,她欲言又止的内容,才是真正拘束放不开的原因。
“而且什么?”
流苏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将头也蒙进毯子里,才含糊不清的哼道:“那也太羞人了,你教我我也学不会的!”
这理由,果然很流苏。
我右手被她抓着,左手将毯子向下掀了掀,因为肩膀受不得力,无法侧卧搂她,便捏着她烧得红红的柔软耳垂,笑道:“你又没学,怎么知道学不会啊?”
这丫头臊得在我右侧小臂上啃了一口,气咻咻道:“如果学了还没学会,那你不是更……那我不是更可笑啦?”
我忍着不敢笑出声来,欲望难熄,冲动已灭,尽被浓浓爱意所取代,这么可爱的程姑奶奶,我怎舍得强迫她?
第一次,学不会我也不会笑她的,她焉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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