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没有拦着我,千言万语,全在眼睛里闪过,然后平静,不是冷漠,只是坚定,“我没那么无聊去想那种事情,因为没必要!南南,你记住,你活着,我是你的人,你死了,我是你的鬼!”
她如是说。
我一肚子的话就这样被哽在了喉咙里,到了最后,只吐出了一个字,“嗯。”
连对不起都忘了说。
是我忽略了,太自以为是了,没有流苏这一记耳光,我怕是还迟钝着察觉不到如此简单的一个事实——在对付张明杰与沙之舟的事情上,她,还有我身边的人们,对我貌似皆是百分之百的信任,然而换个角度稍稍想想便该知道的,如此信任,更多只是无奈!
支持,并不是因为放心,而是别无选择,毕竟,张明杰和沙之舟,终归是不能放任不管的,我想与人为善,奈何他们却是脱笼的猛兽。
人无伤虎意,虎有食人心。
流苏只是恼我说了不吉利的话,我却在胡乱揣测有的没的女孩心思,全然没有意识到她真正的担忧和恐惧,这样的不以为意,看在这丫头眼里,若非是过分盲目自信的自大,那便只能是无意中暴露而出的悲观忐忑,流苏怎能不急?
不恼?
不惊?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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