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来说,俨然已成了外人,甚至,还是个对风畅存在一定威胁的外人。
冉亦白这边没做强留,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合作谈判对她来说不过是餐前小菜,正事,才刚刚开始而已。
墨亦之离开的时候,没有特别和我打招呼,反而是月之谷这边那个从头睡到尾的白发白眉白胡须的老爷爷,刻意走到我身边,将我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慵懒无神到似乎快要入土的他难得睁开的眼睛里,却是漾着一潭清水,精光四射,把我瞧的是浑身的不自在,便听他似是喃喃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及格……但也就及格而已。”
我一怔,不解道:“老人家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却未理我,而是对走过来的冉亦白瓮声瓮气地说道:“没你说的那么好,但也没我想的那么差。”
冉亦白莫名其妙地脸红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我们,才松了口气说道:“当得起您如此评价的人,他已经是头一个了。”
老头子摇了摇头,一边不耐烦似的挥手转身就走,一边不无揶揄地说道:“还是有的,只是你瞧不上……王八看绿豆,别人再怎么说,其实你也听不进去了。”
“王八……你才是个老王八!”冉亦白又羞又恼,接着又道:“二爷爷,您不继续留下来了?”
听冉亦白如此称呼,我为之一惊,二爷爷?她竟是冉亦白的长辈!
“留下来干嘛?”那老头子头也没回,还是用那种似乎是天生的浑浊腔调,粗声粗气道:“我既谢不着他,也求不着他,你是想让我看你怎么欺负他,还是看他怎么欺负你?”也不等冉亦白回答,径自蹒跚地出门去了。
冉亦白被噎得俏脸红了个透彻,我则满脸疑惑地问她道:“那老爷爷什么意思,什么谢不着、求不着,我欺负你你欺负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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