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脸埋进她颀长的脖颈中,细嗅着从她细嫩肌肤中溢出来的芳香,道:“我真没想对你做些什么,我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合适,就是想让你留下来陪着我,让我也可以再多陪陪你。等我去了上海,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一次面。”
流苏怕痒,用下巴夹住我的脸颊,道:“一千公里听着很远,但坐飞机,也就是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你不方便回来,我便抽时间去看你就是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说得好像你明天就要去上海了似的。”
“你以为呢?”我将脸从她颈间收回来,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小夜出事到今天差不多一个星期了,我和冬爸说再给我一个星期到半个月,那不是大话,而是放宽了说的。恐怕都用不了三五天了,沙之舟那边就会有消息的。”
流苏闻言,有些吃惊道:“你这么确定?我还没问你呢,你和冬爸说这些话,依据是什么呀?”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不答反问,道:“你说,沙之舟为什么要冒着暴露行踪的风险,去残害张夫人?”
流苏道:“你不是说过吗?因为他想要逼迫张力张明杰父子,兑现当初许诺给他的费用……说白了,就是要钱呗。”
我接着问道:“要钱干嘛?”
流苏按住了我要滑进她内裤里的咸猪爪,没好气道:“跑路啊。”
我讪讪一笑,将手收了回来,按在她胸前,道:“为什么跑路?或者说,是早不跑,晚不跑,为什么偏偏挑那个时候想跑?”
“一开始不跑,是因为还没收到张家人的钱,怕他们反悔。后来想跑,是因为发现自己快要藏不住了呗,只能铤而走险,逼着张家给钱……啊!”流苏是个聪明的丫头,一点就透,道:“他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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