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姐也忍不住对冬爸竖了竖大拇指,道:“你这老头儿,终于不那么固执了,就冲你难得的这份豁达,小夜去了最大的一块心病,她也一定会很快康复的。”
冬爸冷哼了一声,对悦姐依旧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这老头,终归是记仇的,悦姐经常顶撞他,所以他对悦姐,是一点好感都欠奉。
悦姐倒是丝毫都不介意,对冬爸的无视,只淡然一笑。
所有人都很高兴,唯独楚缘,虽然笑着,眉宇间却有着一分化不开的愁苦,我也是忽然间才恍悟过来,是啊,我要去上海了,东方也要去巴黎了,再等萧妖精开了学,一转眼,就剩下楚缘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她难免会觉得孤单寂寞。
所以我也没再刻意让她回家,就由着她这个小电灯泡继续照亮我的病房,使得我和流苏今晚也没有机会玉成好事了。
不知道程姑奶奶是不是对此心里有了些小意见,竟也不肯在我的病房留宿了,而是跑到楼上去陪小夜了。
哪怕白天她上了一天的班,亦还是将晚上照顾小夜的事情一人承担了下来,不肯让我这个伤号和冬爸冬妈老两口费心。
这份尽心尽力的坚持和毅力,让冬爸冬妈对她刮目相看,尤其冬妈,更是动了要将她认作干女儿的念头,以至于冬爸对她也不再那么警惕和排斥了。
晚上十点,洗过澡的楚缘换上一身睡衣,流苏不在,她便肆无忌惮地爬到我的床上,将仰起的床头放下去,然后绕到我身后,跪直了身子,帮我揉着肩膀,道:“哥,我留下来,流苏姐是不是嫌我碍事了?”
我用遥控降低了电视的音量,假装没听懂她的话,侧头问道:“碍什么事了?”
“亲热啊。”楚缘一副小大人的表情,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流苏姐只差最后一步了吧?平时在一起,肯定不少腻歪。我和她一起洗澡的时候都看到过的,她身上有吻痕,不是你留下的,难道她还有了别人不成?”
明知道她是在套我的话,我却还是只能说道:“她怎么可能有别人,是我……你这丫头,留意这些做什么?”
“骗你的。”楚缘得意又不无酸涩地说道:“我最近才没和她一起洗澡,怎么可能知道她身上有没有吻痕。只是随便诈一诈你,你就不打自招了,你们俩平时果然总在一起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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