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舒童还是看清了天佑的脚伤着实不轻,不禁吓了一跳,她都伤成这样了,那我的伤得有多重?

        连忙问我道:“你到底伤哪了?”

        “没事,别听她们乱说,我早就好了……”我亦狠狠瞪了天佑一眼,原本是不想让舒童知道我是带着伤赶过来的,否则岂不是会让她心中更是愧疚?

        也不知道天佑是懊悔自己嘴太快了,确实不妥,还是以为我更计较她毫无淑女风范,当众亮脚丫给人看。

        总之脸色涨红,不好意思地朝我吐了吐舌头。

        张阳阳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担心我们一男三女住在一个房间里会发生一些什么香艳的事情,丫单纯就是嫉妒而已,见再说什么也是自讨没趣,遂悻悻离去,就在我们隔壁开了个房间。

        待他离开了我们的房间之后,舒童才不好意思地对我们说道:“你们别介意,张阳阳是独生子,被家里人惯坏了。其实他人还是不错的,没有什么歪心思,心眼比较直,什么事情都喜欢摆在明面上,是个很简单很单纯的人,所以才显得比较难缠……他家境好,又从小就……就喜欢我,我爸妈对他也比较满意,之前一直想要撮合我俩,所以就让他误会了……”

        我躺回床上,双手抱头,笑着问坐在流苏床上的她,道:“你离开家,选择去北天当老师,就是为了躲他吧?把柳晓笙搬出来当挡箭牌,挡的也是来自他的箭?”

        舒童面红如血,却不置可否,道:“我不喜欢他,打小就不喜欢,他人虽然不坏,但头脑太简单了,思想也幼稚得很,还很肤浅,总以为有钱就是一切。所以想让他放弃,我就只能找个比他更有钱的,刚好,就让我在北天遇见了和他长得都有些像的柳晓笙。柳晓笙不止比他有钱,也比他成熟稳重,本来是想让他知难而退的,结果他知道我和柳晓笙没成,恰巧又偷听到我向我爸妈坦白你是被我拉来演戏的,便又纠缠上我了……”

        流苏从背后搂着舒童的脖子,笑道:“你大晚上的赶过来,还带上他,就是怕他明天突然跳出来刁难南南这个情敌,打南南一个措手不及吧?所以不如今晚先给南南打个预防针,是不是?”

        当初舒童在车站对我那番表白的时候,肯定没想过我俩还有再见之日,所以这时候心虚得根本就不敢看我的眼睛,“什么情敌不情敌的,我和楚南又不是真的有那种关系……”

        流苏假装没听懂,道:“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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