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用?”我甚至不用问舒童都知道,没好气地对张阳阳道:“用了你的钱就必须得嫁给你,你这钱让人家怎么用?你这是帮忙吗?我不说你是想趁火打劫,我说你是在做生意,这不过分吧?”

        “我……”张阳阳语塞,好一会,才吭吭哧哧地说道:“无名无分的,你让我爸怎么出这个钱?”

        我冷笑道:“你们不是亲戚吗?怎么就无名无分了呢?”

        张阳阳一脸羞愧地辩解道:“我不是说了吗?乡亲辈……这种辈分论起来,村子里,谁跟谁不是沾亲带故的?都拿这种名分来说事,你当我爸是慈善家吗?”

        从这番话就不难猜出来,张阳阳的父亲恐怕是看不上舒童的家世的,所以两家人的关系根本算不上亲近,只是张阳阳对舒童很是执着罢了。

        我一语中的地说道:“所以有钱的是你爸,压根也不是你,不知道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就算我这个有钱人是个假货好了,但我可是真金白银的在帮助童童一家,且并没有图什么回报。所以……管好你自己的嘴巴,至少你没有拆穿我的资格。”

        “你……”张阳阳被我数落得无地自容,已然哑口无言。

        “别你你你我我我的了,滚一边去,挡路了!”走在后边的天佑一把拉开了呆立在原地的张阳阳,和流苏一起追上了我们的脚步。

        舒童回头看了一眼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张阳阳,有些于心不忍,“你是不是说得有些过分了?其实张阳阳跑前跑后的没少出力,也帮了我家不少的。”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道:“但我总要让他闭嘴才行,免得他多生事端。大不了,事后我再跟他道歉——他这个人,傲得很,也简单得很,想让他老实,就唯有把他彻底地比下去,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舒童比我更了解张阳阳,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感慨道:“他遇到你,其实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坏事,他被宠坏了,过得太顺了,从没吃过亏。其实对他这种人来说,吃亏就像吃饭一样,吃多了才能成长,希望他早点长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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