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知道,怕她得寸进尺,也不敢说不知道,怕她表白得更直白,很干脆地将第三杯酒一饮而尽,以我的酒量来说,已经算是到了极限了。
郑雨秋也很豪爽,竟然陪着我一口干了,五十六度的白酒对她来说太烈了,辣得她直吐舌头,倒是刚好遮掩了她脸上的红晕。
她不是不知羞,她只是不怕羞。
墨亦之举了半天杯子,惨遭我们无视,略感尴尬,却是自顾自地满饮了第二杯酒,道:“我不否认,一开始我确实是想要分开你和菲菲的,但菲菲对你的感情,我看得到,你为菲菲得罪了张家,经历了这么多凶险,为她做的这些事情,我也看得到。可以说,就是从你答应为了菲菲暂时留在风畅去谈合作项目,张家人对你才有了必杀之心,但你却一直没有退缩。所以谈不上是成全,我只是选择了袖手旁观,至于有情人能不能终成眷属,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再干预就是了——我让你去上海揭江玉的盖子,不是让你去为他背黑锅,黑锅自然有人替他背,还轮不到你,我自有我的考虑。我也不是存心让你去得罪人的,而是上海分公司那边的情况,已经属于不破不立了,这件事情总要有人去做的,于公于私,都刚好属你最合适罢了。”
我重新坐下,好奇地问道:“怎么个于公于私,都刚好我最合适?”
我话音还未落,郑雨秋的脚丫便又伸了过来,还想故技重施,被我机警地用双腿夹住,同时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她消停些。
郑雨秋却已经有些上头了,居然回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因为不敢有太大动作,免得被端木夫人察觉,所以她试了试,发现没有办法挣脱我的束缚之后,竟是脱了另一只脚上的鞋子,然后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继续在我腿面上不断地轻踩摩擦。
那种酥麻感直钻我的大脑,害得我呼吸都略显粗重。
趁着她的脚丫撩到我的膝盖,欲踩着我的膝盖借力将另一只脚挣脱,我不经意地便伸手往桌下抓去,又稳又准又狠地抓住了她的那只作怪的脚丫。
入手便是说不出的柔软滑嫩,尤其是轻薄丝袜那种细腻的触感,以及皮肤透出的那种温热,让我一阵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地,便又在她软嫩的脚心捏了一捏。
郑雨秋的脚丫十分敏感,就听她“唔”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紧张得上半身几乎都伏在了桌面上。
若不是嘴巴捂住得快,那便是一声娇媚而销魂地呻吟了,将她身旁的端木夫人吓了一跳,“小秋你怎么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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