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呼天佑的时候,她正在聆听楚缘的叮嘱,让她不许懈怠,每天坚持学习,万事都要听我的话云云——哪里像是妹妹对姐姐的态度啊,更像是姐姐教育妹妹。

        天佑自觉脸上无光,也有几分不耐烦,却硬是不敢发作,听到我的话,如聆仙音,三步并作两步便钻进了我手指所向的帕萨特。

        我摸着楚缘的头,又把她叮嘱天佑的话对她说了一遍,要好好学习,要乖乖地听爸妈的话。

        看着臭丫头越来越红润的眼眶,我心里也是舍不得的——自从楚缘来了我家之后,我和她还从未分离过呢。

        但是再多的不舍,也终有分别之时,我、流苏、天佑三人,与陈若雅、冬妈和小夜,兵分两路,就此踏上了旅途。

        其实从地图上看,去舒童家与去上海,有很长一段是同路的,可为了不引起颠簸,救护车是不能开太快的。

        然而舒奶奶的身体状况却不等人,所以我们只能先行一步。

        为了分散离别的哀愁以及舒奶奶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悲伤情绪,我先开了一段时间的车,顺便教天佑如何驾驶,以此分散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流苏则坐在后排,给墨菲打电话请假,顺便平复心情,并将舒奶奶的情况告诉她知道。

        两个人聊了很久,等挂断电话的时候,学习速度惊人的天佑已经将我教她的技术要点倒背如流了。

        敢情她也不是一点摸车经验都没有,原本是野路子出身,傻大胆一个,后来住院期间,也曾缠着若雅上过手了。

        所以她完全没有生手应有的那种紧张感和胆怯心,对于交通规则,更是对答如流,各类交通标牌,基本上都认识。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天佑确实是下了苦功夫学习的,哪怕真的去参加考试,多半也能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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