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舒童知道消息之后,居然不声不响地找了过来。

        舒呆子赶过来的时候,我们都已经睡下了,被她的敲门声吵醒——一开始还是很轻的几声,我以为听错了,只当是楼道外边有人经过,便没去开门查看。

        可接下来的几声,就着实有些不客气了,跟他娘的砸门一样,这就让哥们有些不爽了。

        要不是流苏正好接到舒童的电话,问我们是不是已经睡下了,说她此刻就在房间门外,我差点就以为是谁来找茬了呢。

        连睡着了就像死猪一样的天佑都被吵醒了,误以为是地震,可想丫砸门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这是有多大的怨气啊?我好歹也为此赶了一天的路,就算你奶奶的事情我瞒了你,是我不对,你这也不是待客之道吧?

        流苏要起床去开门,被我拦住了,我可不想流苏一开门,就看到舒童那臭臭的一张脸,既然她是针对我的,那还是我去看吧。

        结果却有些没想到,砸门的人并不是舒童,而是一个和我年龄相当的年轻人,比我白,比我高一些,也比我精神得多,似乎还比我帅了那么一点点……好吧,是很多。

        要不是清楚地记得柳晓笙那厮是毁了容的,睡眼朦胧的我第一眼差点就把他错认成柳公子了。

        此人竟然和柳晓笙那厮长得有五六分相像,只是气质差了太多,远不似柳晓笙那么沉稳内敛。

        他的眼神比柳晓笙简单多了,柳公子是三分忧郁三分柔情三分哀伤还有一分自信,风度翩翩说不尽的低调儒雅。

        这个帅气的年轻男人眼里,却只有一种神采,那就是张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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