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只是一张空头支票了,徒增老人心中一份遗憾。
舒童自觉失言,既自责,又难过。
看到老人眼睛里渐渐暗下去的光芒,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明天……”
“什么?”莫说舒奶奶,所有人都是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话已出口,就收不回来了,懊悔也是没有意义的,我便郑重其事地说道:“明天就办婚礼,让您亲眼看着我俩拜堂成亲,亲眼看到童童出嫁的样子。”
舒童吓了一跳,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斥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舒奶奶则眼中满是惊喜的神色,问道:“真的?”
看着舒童出嫁,是舒奶奶人生最大也是最后的一个愿望,话赶话地说到了这里,我又怎忍心让她失望?便道:“真的。”
“好啊!”第一个跳出来支持我们的,竟然是张阳阳,这货眼里闪烁着比舒奶奶还要惊喜的光芒,道:“装,这回你装大了吧?我看你怎么往回圆!彩礼你给多少?二狗,咱们这边的风俗是多少?”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年轻人露出头来,一副狗腿子的模样,道:“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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