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着流苏和楚缘的面,我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去亲另一个女孩的脚,但此时此刻,也实在找不到理由退怯。

        哥们被激起了几分性子,遂大言不惭道:“这么多人看着,的确有些不好意思,没人的时候,别说亲了,要我舔也没有问题啊。”

        听我这么一说,舒童吓得连忙将双脚缩到了床上,好像我真的要舔似的。

        “别说那些没用的。”张阳阳巴不得揭穿我俩,我越是嘴硬,他就越是不信,“我们这边的习俗,新郎给新娘穿鞋之前,都要亲吻一下新娘的脚丫。你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那这婚,不结也罢。”

        这话太拱火了,说的就好像我嫌弃舒童似的。

        舒童闻言,也不知道是终于想通了,觉得不让我亲,这戏就演不下去了,还是单纯地被张阳阳的话给刺激到了,想要求证我是不是真的嫌弃她,竟又将脚从床上放了下来。

        不管舒童是怎么想的,反正只要她想通了,她不反感不介意,我又岂会在乎占这份便宜?

        于是不屑地瞥了张阳阳一眼,转身捧起舒童的一只脚丫,在她绷得紧紧的白嫩细致的脚背上,狠狠地吻了一口,给她穿上了鞋子。

        不理她好像触电一样的反应,又抓住她另一只脚丫,亦是重重的一吻,又给她穿上了另一只鞋子。

        众人一片欢呼,舒童却浑身酥软,胳膊差点就没撑住上身,险些瘫倒在床上。

        我则有些纳闷,相比上次在车站帮你穿鞋子,不就是多亲了一口吗?

        你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