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缠绵之后,终于送走了幼薇。
我草草抹乾汗水、整理衣服,便开始收拾桌面——幼薇的香汗、毛发、还有沾在桌缘的黏液,房间彷彿仍然充满着幼薇的气息……
我一边收拾,一边回味。
桌子上的东西刚才给推到两旁,我把推得堆起来的一叠文件一件一件铺开,回复到不会叫人怀疑的正常凌乱状态。
这时桌子上的照片架也重现眼前。
相中的我一手抱着幼薇,另一边抱着只有几岁的幼芳,老婆和幼梅分别在我两旁,一家人都笑得温馨甜蜜。
这张照片放了许多年,一张褪色了便再洗一张换了,只是这一刻郤叫我看得浑不自在,每一个人——包括相中的自己都像用责备的目光盯着我似的。
我想了一想,还是将本来挪开了的文件一份又一份堆回去。
回到家门外,才拿出钥匙,屋子里已传来一阵急密的脚步声,门亦打开来了。
探头出来的,是笑瞇瞇的幼薇——还会是谁?
幼薇推开门,便直扑到我身上来,搂着我、亲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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