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定要确定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把这间外套拉出来看看右胸前的名字和学号就知道这件外套的主人是谁,以及他属于哪一届,也就能推算出他大概的年纪了。
“你在做什么!?”
门边传来的老师声音让我心里触电似地大大跳了一下,但是我不动声色地仅把双手若无其事地翻弄着衣柜里满满的衣服,道:“老师,我睡得有点冷,有多的棉被吗?”
老师急忙走了过来,手忙脚乱地关上衣柜,冷冷道:“棉被不放在这里。”
然后鄙夷地瞥了我的胯下一眼:“还真的蛮冷的,三颗小球。”
“那不用了,我也要起床了,老师早安。”
我故作镇静地把刚刚差点破解的谜团暂放在心里,也许破解那件制服的秘密后,能说明为什么老师对嘉中毕业的我情有独锺,相处的模式完全不像她对待其他人的方式。
老师走了出去,把我洗好烘干的衣服还给我,然后我便识相地告辞了。
隔天要参加一个嘉义市的市政研讨会,老师对那个激情的跨年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拨了通电话给我,我当然很乐意尽到老师助理的本分陪她参加,但是说来奇怪,经过那件嘉中外套的刺激后,我竟然从以前接到老师电话的120%雀跃,变成了只有7成乐意,却夹带3成的意兴阑珊,我想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不然我有天一定会发狂。
市政研讨会牵涉到很多法律层面的讨论,所以老师很认真的全程听到结束,也因为今年年底就要选出嘉义市市长,所以候选人们纷纷慇勤拉票,我们刚到会场不到一个小时,涂姓男候选人、程姓女候选人、萧姓女陪选人就都纷纷来跟我们热切地握手,其中两位女生候选人大概是因为拉票太累,都只有嘴型作出什么惠赐一票、拜托拜托,却丝毫没发出一声声音,只有旁边立委助理、乡镇村里长、议员候选人什么的团队在帮腔,仅有涂姓男候选人是诚恳地跟我们小小聊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像个普通市民般地勤做着笔记,直到研讨会结束。
在这之前我对涂姓候选人什么改路名的政策是没有好感的,当然也受到美国籍伪前立委李庆安嫁祸给他的性骚扰丑闻影响,生理上无法接受这个中年大叔;本来以为他是个普通政客,却没想到他在这么激烈的选战中还愿意花上整整一天参与市政的讨论,我承认我有点被感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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