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为什么都没人啊?”我狐疑地问,毕竟跟我想像的大相迳庭。

        “呜呜,甭提了,说来话长。你们南部的小朋友啊,唉,只想学民商法赚大钱啦,没几个真的为了实现正义才来学法律的,都没人想要学好刑法;亏老师上课那么认真,又长得那么漂亮,竟然开学到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来问老师问题,老师好感动啊小平,不枉费老师那么照顾你。”

        喔,原来一天到晚用令人想入非非的方式上课叫做‘认真’,多次让学生在全班面前表演早泄叫做‘照顾’啦。

        不过,我想没人来,是因为你的门牌坏了,506变成509,像关键报告那样吧。

        暂且不论那些琐事,起码现在老师是我一个人的啦。

        “老师,我有问题要问。”

        陈老师修好了门牌,蹦蹦跳跳地跳进了研究室:“嘿,老师今天心情好好喔,没想到小平这么用功,有问题要问老师。”说着她放好修门的工具,转身过来:“问吧。”

        看着她现在如普通少女般的清纯,还带着甜甜的微笑,我似乎已经将她上课对我的虐待释怀了,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

        “老师,你上次说过失的处罚以法律有明文规定者为限,可是我翻来翻去找不到处罚过失的强制性交耶。”

        我话还没讲完,陈湘宜已经接着道:“小平你真的很单纯耶,真是单纯地可爱,虽然一般老师会认为这是智障到爆的问题,不过老师愿意很认真回答你。”

        “小平,你认为强制性交有过失情形的可能性吗?”陈湘宜一脸认真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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