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身躯配上大小适中、32B的胸部,纤细的双腿也自然并拢,没有滥交的荡妇们的矫揉做作,也没有一丝处女的过度矜持,性感双腿交会的隐密处,则盖着一小块乌黑却令人感觉清爽整齐的阴毛。

        我正认命地搬着桌子,要把它们拼成小床,陈湘宜却示意我不用搬了,而要叶宜吟站在讲台正中央,背对同学们,双手贴在白板上,双脚则是张得开开地,像美国警察盘查时常要歹徒作的动作一样。

        从叶宜吟背后看到她那随着电风扇吹拂而摇曳生姿的阴毛,再往她私密部位望去,那粉红色的阴部尽收眼帘。

        虽然她已经声明不能插她的阴道,但我仍然充满无限遐想,不禁地就硬了子孙根。

        “小平,你过来。”

        陈湘宜把光着下身的我叫到讲台上道:“之前我们示范了各种强制性交的可能性,却独漏了肛交,你试试看把阴茎插入宜吟的肛门。”

        怎么可能!

        没有经过润滑的肛交是会害我小弟弟破皮的啊。

        虽然我心中这么想,不过若是就此提醒陈湘宜,中断了现在的示范,搞不好今天就这样草草了事了,我完全没爽到还是小事,更惨的是搞不好又要陈湘宜入虎口,那才叫做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我便硬着头皮上了,不过如我估计的,龟头始终不能挤进叶宜吟未经开发的肛门半分,只比触碰的程度严重一点,龟头只能拼命地挤压着宜吟的肛门嫩肉,却未能达到插入的要求。

        此时陈湘宜突然打断了我的尝试道:“各位同学看,假设宜吟是不愿意性交的,则小平的龟头接触到宜吟肛门的瞬间,小平就已经成立强制性交的既遂,这点无庸置疑吧,如同伤害罪的”受伤“,杀人罪的”人死“等等,此刻法益既然已受侵害,犯罪就既遂,接着受伤状态、死亡状态、性自主已经被妨害的状态,都只是一个状态,而不会另外再构成犯罪,这就是状态犯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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