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故意去套陈湘宜的话:“老师,我今天课堂上又不小心射精在你体内,你怕不怕怀孕?”
“老师那个快来了,今天是安全期。”她话一出口,我内心举起胜利的手势,而她则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我上次在研究室跟她初体验的时候,她才说她那个刚来;现在又要来了,可见她在说谎,我真的是她第一个男人!
“老师,你上次…”
“不要说了!赶快去准备上课,老师待会就去。”
她收敛起刚刚高潮的愉悦神情,面无表情地约略洗了一下身体,便不发一语地穿起了衣裤。
虽然我心中的疑问获得了最完美的解答,但是我却不知如何应对,只好失神地呆呆走回教室。
毕竟,一个身经百战、不知玩弄了多少男学生的天才变态女老师,竟然在一次捉弄学生的过程中被夺走处女贞操,这说来确实是很不光采的事,而我却故意套话让她间接承认我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唉,这怎么说才好。
“来,刚刚下课时,老师想到一个争议,这节课就先不上进度,我们来讨论这个问题。”
“同学,你们有没有听过‘强吻是国际礼仪’的这个判决?”又换回高雅时尚的打扮,陈湘宜虽然迟到了几分钟,却仍态度从容,甚至算是神采飞扬,看不出刚下课的匆忙了。
废话,谁料想得到刚刚下课她又来了一次,当然神采飞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