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果你要求妓女跟你玩SM,那表示你放弃身体部分的自主权,被滴蜡烛或鞭打当然也告不成伤害罪,这些根本都不需要用业务上正当行为来讨论啊。”
老师更是变本加厉地用高跟鞋一直搓弄柯俊逸的脸。
柯俊逸也很配合地扭着头、开玩笑地叫着救命,同学们则是笑得东倒西歪,只有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柯俊逸的笑容,什么时候我才能再次开心地像从前一样上刑法课?
在笑闹间,10点半到了,是中场休息时刻,我默默地在座位上翻着林山田老师的黑白书“刑法通论”,柯俊逸则是飞也似地冲到厕所,干,这畜牲又要去打手枪了。
何心瑜由于坐在公妈位,便直接跟老师交谈起来,我约略听到什么“不公道”、“横纹肌溶解”、“开这种玩笑不恰当”
什么的,我想是何心瑜在帮我缓颊吧,她也觉得老师意有所指地提到我,似乎对我不公平。
陈湘宜老师也望向我的方向,但我不敢跟她眼神交会,我逃离了教室,却又无处可去,信步游荡的结果又走到了506研究室前。
听到里面非常微弱传出的隐约音乐声,我好奇地从布廉的缝隙偷看里面,老师的妹妹陈香仪竟然在耶,咦,她也把头发烫成跟陈老师现在一样的波浪卷,她们姐妹是说好了吗?
而且,她是不是游民啊?
念到医学博士了都不用上班或做研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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