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有难色:“这……”陈先生即道:“那只有报警啦!”
我立即说:“等一等,给点时间我想想怎样帮你好吗?”
他说:“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唉!
真是马死落地行。
过了两天,我便找陈先生说:“周末我告诉老婆,说你们请我俩到你家吃饭,吃饭时趁机把她灌醉便可行事。”
陈先生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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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在陈先生的饭厅里,洁茹穿了一条短裤,一件粉红色T恤,隐约可看到T恤下乳罩的形状,陈先生不时用他那对淫眼视奸着洁茹诱人的高耸胸脯和短裤中央的凹陷地带,从他的眼神看来,好像在说:“骚货!一会还不是给我脱光了狠狠地操干。哈哈!”
此时,洁茹正喝了陈先生的敬酒,喝完后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的像睡着了。
陈先生望向我,无奈的我用手拍一拍洁茹,喊道:“老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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