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其他人站在这里,可能都会被他此刻的气场给呵住,或后悔或惶恐。

        眼下这种农夫与蛇的古怪气氛属实让人如芒在刺。

        游鱼继续微笑,不好意思,她什么都看不见。

        所以,她摊开白嫩的掌心,轻飘飘道:“不可以哦~”

        这个时候赖账,她是真的会被游白丢出这个家的。【小鱼惆怅】

        “酬金。”白裙女人弯下腰来,吐字清晰地追问道。

        白布蒙着眼迎上那双幽绿碧眸,他们两个现在的距离很近,游鱼的发丝垂下来,轻轻搭落在他高挺削瘦的鼻尖。

        暧昧到足够让人脸红心跳,也危险到足够瞬间毙命。

        游鱼笑唇弯弯,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与他过近的距离,只是将手又往前递了递。

        男人鼻尖一痒,紧接着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白茉莉香,他有些不适应地往后仰,那根发丝也随着鼻尖的弧度往下荡,纤细的纤维蛋白擦过皮肤组织,细微的痒意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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