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庭芝也来不及吃早饭,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一线刑警在犯罪高峰期,经常要时刻待命,饮食不规律也是常有的事情。
程庭芝连忙跑回房间换衣服,然后在范清妍的抱怨声中,换上了正装,随手拿了两根油条,叼在嘴里便跑了出去。
“妈,我走了!”程庭芝含糊地跟厨房里忙活的母亲打了个招呼,便摔门而出。
“唉,这个丫头,就不能有点斯文样么?这样下去,谁敢娶她?”范清妍一边解着围裙,一边叹息道。
说罢,范清妍美目睨了程庭树一眼,后者立刻低头,嘴里嚼着油条,将小半个脸塞到豆浆碗里。
“哼!”范清妍娇哼一声,将围裙挂在厨房入口,然后伸出纤纤玉指,捏起一根油条。
程庭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这一幕,他顿时想到昨晚自己的肉棒被母亲握在掌间,温柔揉搓的场面,恍惚间范清妍手中的那根油条,仿佛变成了自己的肉棒。
“程庭树,你在想些什么龌蹉事!”程庭树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
而妹妹早就觉得这母子俩的气氛有些诡异,在艰难地咽下一根油条,喝完碗里的豆浆后,连忙借口要回屋温习功课,一溜烟逃回了卧室。
“这个小没良心的,以前白疼她了!”程庭树只觉得气氛陡然尴尬起来,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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