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传音偏偏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只是一寸一分地渐渐近了她。

        愈来愈近,他就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像是春临了,那园中姹紫嫣红全都齐齐盛放,滴着朝露,染着霜雾,争先恐后地,竞相把这个年华最珍贵的娇颜绽开……

        这当是少年郎此生最纯最素的情,无关乎裕,无关乎利,只有眼前的人儿。

        他的嘴唇挨到了那殷红的两瓣,带着羽睫的双眸也闭上了。

        司寇传音大概在这一刻,从意念上,领会了这并不是爹每曰给娘讨的“香香”,这不是那般粗鄙豪放的男女互索,应当是更飘渺更纯粹的一种相触。

        那一秒,他觉得的三魂七魄,都与她靠得那么近。

        整个魂魄,整颗心,都因为临近她而颤抖,哭泣般的颤抖。

        他轻轻叹了一声,慢慢的,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舌尖,像是要去抵达一个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但前方是门,禁闭着,拒绝他的入内。

        眼前的少年陶醉深情,但遥知蜜还睁着眼。

        真是天下第一的哽心肠。

        但她手上并没有停,隔着衣物不断给他套弄上下。

        司寇传音像是突然无力了,慢慢滑到她肩上,一只手抬起来,摩挲着她的脸蛋,一边无力地靠在她肩上,似半昏迷半清醒。

        他没有停靠的地点,浑身瘫软,像一艘无处漂泊的船,唯独她的手,握着他的根,掌着他的舵,驱使着他呼吸,他感受,让他活着。

        知蜜有心要给他泻火,所以也不避讳,她掀起他衣摆,将他那利器亮出来,因着她先前的动作,那物早就裹了一层湛亮的前腋,直彪彪立着,像一柄漂亮的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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