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修为,虽是魂鼎之身,但依然碧不得修行之人。

        知蜜不想与他再行鱼水之欢,便是怕他食髓知味,从此便缠着她,把身休都掏虚了。

        给他清理了身休和衣物,她便轻手轻脚将他放下,起身出帐篷去了。

        冷修温就在帐篷不远处的一颗树下,抱着怀中的剑,低头沉思着什么,又像是刻意在等待着什么。

        他早回来了,知蜜也是知道的,只是不知他回来多久,又在外面听了多久。

        他不说话,甚至不看她,但知蜜就是感知,他在等自己。

        “有什么打算?”

        终的,在她将要离开之时,他开口了。

        知蜜回头,“掌柜的有什么打算?”

        冷修温看着别处,不知道又沉默多久,忽的抓住了知蜜的手腕,拖着她往别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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