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已三人行过,哪里还有那么多礼义廉耻可顾及?
她承认自己又苟又怂,但该当爽快时也不必忸怩作态,爱便是爱恨便是恨,哪来那么多虚伪做作?
谁料这一夜,谈予魈竟是真未再碰她分毫。
憋得狠了,最多自己套弄几下。
知蜜当然知道,他是怕阳息将她又伤了,可她揣着慕连祈的阳精,自是无恙,只心中愈发愧疚。
她便与谈予魈胡乱闲聊,也好分散他注意力。
“宿子去了何处?”她问。
谈予魈昨夜去抓慕连祈之时,她还隐约觉得它在自己腹上趴着,可是后来再醒来,它却是不见了。
谈予魈微怔,“我也不知。”
他满心都是知蜜,哪里会去注意那碍眼的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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