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蜜白日里陪他,夜里陪谈予魈,日渐熟门熟路,游刃有余。

        除却每夜里刻意忽视谈予魈勃发的欲望,让她有些许愧疚,其余时候大多没心没肺、没皮没脸。

        这般过了七八天,知蜜约莫觉得咽喉中的九阴之息已经消散——她只在第一日被慕连祈插过嘴……此刻她才敢主动去吻谈予魈。

        谈予魈颇有些受宠若惊。

        这几天,他是不敢,最大的接触乃是她的拥抱,时日渐过,忍耐被逼到极限。

        越是这般,他越不敢碰她。

        怕碰了就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又伤她的身,逼不得已让慕连祈来白占便宜。

        是以知蜜仰起那张娇艳的小脸,慢慢把樱色的红唇软软地复上来时,他的脑子就炸了。

        盛阳男子温香软玉在怀,熬过八天都是酷刑,更别说以谈予魈之修为体质。

        此时此刻,遥知蜜一个眼神都能勾走他的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