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者这般撂脸,是迄今未有的奇事。

        她并不担心自己在男人心中失了分量,也知爱愈深恨愈切的道理。

        但任谁拿热脸去贴了别人的冷屁股,大约心情都不会太好。

        现如今,她终于在谈予魈面前呕血,也好似捏住了反击的据点。

        “你何时真正关心过我,”她挎着脸,拨开他的手,又把血咽下去,“怕是恨不得我死了,好和你的裘峰主双宿双栖。”

        “蜜儿,你……何出此言……”谈予魈似没料到她会说这种话,失措中带几分茫然。

        知蜜不答他,唇角只带几分冷笑。

        谈予魈细想,只能试着去解释那自己也抓不住的缘由。

        “是因我给她芙蓉珍珠木吗?那只是因她有任务在身,不能毁容……我绝无二心。”他发誓,也有几分焦急。

        见她吐血,他就什么都忘了。

        本是心里揣着恨,揣着与她至死纠缠的心。

        但她如此虚弱,他又心疼,终究还是爱胜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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