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留下,却并未表示他愿意接受一个解药的身份。
他着实难受,走走不得,爱爱不得,除了冷脸面对她,着实是别无他法。
知蜜先前哄他求他,只让他心头更堵。
现如今对他发脾气,他又更受伤。
横竖如何,都是无法舒坦。
“你哑巴啦?”知蜜扯他面对自己,他却还是扭开头。
她去抱他的头,“你看着我。”
他又甩开,无比别扭。
“慕连祈,”知蜜郑重看着他,话语里却有几分威胁,“你可知,我从没主动去给男人服过软。你是第一个……”
“那我该是谢你?”他话里带刺,“得此荣宠,该不该宽衣解带,伺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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