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要干嘛。”
男人邪笑着晃晃手里的针筒,过来把被子彻底掀开。
绍浪才发现此时的他全身赤裸,不着寸衣,像个待宰羔羊,仍男人摆布。
啪啪,男人拍拍他白乎乎的屁股,戴上一次性手套,拿出消毒棉球蘸上碘伏由内向外擦拭。
“我,我不要打屁股针!”绍浪虚吼着却没有力气挣扎。
可男人依然不为所动,继续揉搓他雪白臂瓣,有力的手臂紧紧按住他。
看绍浪真的害怕到浑身颤抖,男人才放柔了神情,像哄害怕打针的小孩一样安慰他:“宝贝乖,你烧一直不退,打个针会好的快一点,别害怕,我是医生。”
说完还在他软软唇上啾了一口。
绍浪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了,低眉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道:"那不打针,吃药,吃药好不好?"眼神满是恳求。
他什幺时候对人有过如此多的情绪?平日里都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可这维持了二十多年的性格,因为这个男人,被碾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药也要吃,但现在针也得打,宝贝一直不好老公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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