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是软着声跟他说的,却不知道怎么让他反而眼尾更红,被欺负得狠了似的,好像她再说一句他就会哭出来。

        硕大的龟头也更加狠地怼着花心,硬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肏得又凶又狠,话语却带着哽咽,“姐姐,我错了。”

        顾影看着他的样子有些错愕。

        以前交往的时候他太照顾她,只要她开口,他都会把她的事情料理得妥妥帖帖,自己的事情却不让她操心一下。

        两人间的亲密关系也总是他在主动,要不是调情的时候他故意叫她姐姐,顾影经常会忘记他其实比自己还小。

        她印象里向来成熟的人摆出一副眼汪汪的样子,她如何能不心软。

        心底无奈的叹息化作被逼出红唇的娇喘,想到他还没射出来,顾影放软四肢送上花穴给他发泄。

        她的软化于江屿洲而言,像情绪濒临崩溃时被柔声安慰,让他鼻头发酸,他轻轻地叫她,“姐姐。”

        “嗯。”

        顾影身子一轻被他抱了起来。

        他几步拐进旁边的盥洗室把她推在洗漱台上,身体复上来,堵着她的嘴,确保她的呻吟只有自己能听到,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腰间大力肏干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