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郁闷,我是说你有病。
姐又开始说教模式,你现在是叛逆期,对我管教你有情绪抵抗,但我也是为你好等等,听都得听烦。
吃午饭的时候,姐一直喋喋不休,说开学前哪儿都不去了,就盯着我,督促我,给我补习,强行给我戒掉这个坏习惯,把心都用在学习上。
我一听,这怎么能行。连忙装作有点怨恨说,“说给你听又怎样,说了你也帮不了我。”
“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你先说给我听是怎么回事。”姐看我终于开始理她了,连忙接话道。
“我这是青春期,每个人都会有青春期性幻想…”我回来时就在想怎么胡编乱造。然后一顿,对姐说,“难道你没有吗?”
“没有,我睡觉做梦都在做题。”
姐很纯的摇了摇头说。
然后马上白了我一眼,“爸妈都把钱留给了你,我不努点力,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你觉得爸妈能养我多久?”
现在回忆起这些事,虽然姐说的原话记不清了,但姐的意思我是记得明明白白的,当时是有一点促动,就觉得姐很懂事,像个大人一样,但这一点点促动还是被自己的欲望给盖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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