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大地上的种种传说佳谈不断闪过。

        但如今,与他们一脉相传的骨血……理应同样成为精英或母亲的熏儿,竟然在她未成熟之际,在她即将绽放中华之光的时候。

        居然在一个野蛮粗鲁的黑人,一个只知道靠本能行事的蠢货,熏儿被无比淫荡下贱的挂在了手上。

        我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到底怎么才会变成这样。

        在我晕乎乎的眼中,在梦境般的恍惚里,我看到了,那根肮脏又丑陋,却大得恐怖的巨根,在毫无防抗中慢慢插进了熏儿,紧致的菊花里。

        高洁的熏儿在排泄孔里被肮脏的黑人入侵,被撑开了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洞,在我妹妹扭曲痛苦的眼神中,我仿佛看到了某种美丽的象征正在被打破,且永远回不到完好的时候了。

        “啊!!!”被惊醒的熏儿发出凄惨的叫声,声音中毫无平日里的美感,更与传说中的娇喘毫无关系,有的只是撕心裂肺的绝望尖叫。

        黑人的巨大鸡巴才刚刚插进熏儿菊花里一个龟头,即使有润滑剂的帮助,但从那严丝合缝的菊花与鸡巴的交合处就能明白,熏儿那稚嫩紧致的菊花依旧收到了莫大的痛苦。

        “呜呜呜……快松开,呜呜……拔出去,拔出去……”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熏儿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于是她一边挣扎,一边哭着。

        麦克森怎么可能让熏儿随喜如意,他见熏儿挣扎的厉害,就二话不说,把熏儿往床上一扔,左手依旧抓着熏儿的手腕,而右手则扼住她的脖颈,让熏儿犹如一只大虾一样,反弓在床上。

        此时的熏儿因为被抓住咽喉和手腕,而且刚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上力气全无,根本无法反抗,更何况为了不窒息,她甚至要配合黑人的动作,身体尽量向后背,以此来换取些许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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