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闵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油腔滑调的流氓,嘴上恬不知耻地说着,边说右手伸进了宁夏的t恤里,一把将胸罩扯上去,按在了她的胸上。
“不要,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放开我。”宁夏身体一阵颤抖,嘴里还在徒劳的抗拒。
“乖乖地让大伯操,大伯操爽了自然就放过你了。”
张闵喘着粗气,吻不到弟媳嘴唇的他,突然咬住了宁夏的耳垂,他感受到压住的身子传来一阵颤抖,立刻明白了这是弟媳的敏感处。
乳胸和耳垂都是宁夏的敏感带,两边同时失陷让宁夏猛的像被抽干了力气,挣扎的力度立刻小了下来。
“你这个骚货,拖个地甩着奶子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嘛。”张闵在宁夏的耳廓一舔,说。
“我没有……”没想到大伯如此无中生有地羞辱她,她又羞又恼矢口否认着。
“其实我昨晚听到的,张远山那个没用鬼,没几下就结束了,你这么骚,一定得不到满足吧。”
张闵住的客房就挨着张远山两夫妻的卧室,宁夏没想到大伯居然会做出听房这样羞耻的事。
“你……你无耻!这不关你的事。”听到张闵调侃,宁夏气愤不已,无奈耳朵和胸部传来一阵阵酥麻感,让她的抗议显得如此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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