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都是知情人,李秀宁虽不出闺房半步,对整个长安消息却把握到位,这个消息教她再无活下去的念头,因为他认为元越泽死了,洛阳方面为了不影响大战前的气势,自然要以谎话来欺骗大众,所以她赶走宫女,喝下了药酒。

        岂知元越泽根本未死,还跑到北疆去兴风作浪,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女儿长大了,做父亲的也没法弄懂她的心思。

        李渊大脑一片空白,老泪纵横,哭倒床边。

        李秀宁安详地躺在秀榻上,乍看上去,只会予人熟睡的感觉,仔细观看才会察觉到她再无心跳和呼吸,美仑美焕的花容上一片惨白。

        李建成同样难过,无论他多么崇尚权位,始终只是心理的一种欲-望,直到这一刻,血浓于水的亲情羁绊强烈地涌上心头,同样泪流满面。

        韦怜香与长年伺候李秀宁的宫女垂头站在一旁。

        李建成眼睛扫了一眼那宫女,喝道:“是否有人一直向公主透露外面的最新形势?”

        那宫女吓的跪倒在地,惶恐地道:“奴婢不得不服从公主命令,请太子明察。”

        这是她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下一刻,她沦为李建成泄愤的工具,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刺进她的咽喉,结束了她短暂的一生。

        她瞪大双眼,直直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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