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堂大笑,元越泽微笑道:“那个女人是你们这里最好看的?”
巴音被笑得小脸通红,赧然点头道:“那人也是汉人,听德雅说是他阿爹救回来的。”
元越泽微一错愕,对朝鲁道:“老丈可否解释一下此事?”
朝鲁还以为他身在异乡,生出与同乡间微妙的联系,道:“德雅是村口猎户苏德的女儿,我们这里很少有人会外出,苏德狩猎本领最高,收获最好,一年会南下一两次,将上等的兽皮卖给你们汉人,再换些生活用品。那汉人女子是他几个月前救回来的。”
额尔德木图面露古怪的笑意,继续道:“她很可怜,我曾看到她被苏德的妻子打骂。”
大家都是男人,有些话不说也可猜出几分,苏德该是对那女子不轨,但妻子是个河东狮,教他肉在嘴边吃不得,不痛苦死才怪。
小巴音当然不懂大人们在想什么,又奶声奶气地插口道:“十多天前还有一个汉人来到这里呢,年龄只比阿爷小一点,我们都看到他在村外盖了间草屋住下了。”
元越泽突然生出想去见见这两位同乡的感觉。
看着失魂落魄品茶,眼角一直偷望西门的任俊,跋锋寒调侃道:“小俊在看什么?”
任俊一张嫩脸憋得通红,手足无措,明眼人都知道他是看上人家闺女了,但按人家的规矩,这种场合的出席者只限家内成年的男性,所以他才会有怅然若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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