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越泽明白到草原上最可怕的枭雄并非颉利,而是眼前此人,无论野心还是心机,他都远在颉利之上,若给他称霸草原,会对中土造成更深远的伤害!
因为在大草原上,没有人比他谙熟中土的政治文化。
至于此人会否像原着中对待双龙那样出尔反尔,元越泽暂时并不关心,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伏难陀都必须要死,通过刚刚的握手,他更发觉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再谈几句,拜紫亭着宗湘花带着元越泽往见住在内宫西苑的尚秀芳。
壮丽迷人的夜空下,二人一前一后而行。
元越泽突然道:“姑娘怎样看待这场战争?”
宗湘花头也不回地道:“宗湘花正在当值,请公子叫我‘侍卫长’,宗湘花只负责执行王命,其他事一概与我无关。”
她的态度虽虽还算客气,却有种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且隐含敌意。
元越泽只是从读过的书中记起此女乃性情中人,大是大非面前立场坚定,才有此一问,岂知讨了个没趣。
想到塞外人对自己的警惕心,他也不介意,因为从实质上看,他与伏难陀,颉利之辈并没多大区别。
“今古山河无定据。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吹老丹枫树。从前幽怨应无数。铁马金戈,青冢黄昏路。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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