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虽然和我们不睦,但他的为人我们都看在眼里,所以即使他见外不愿接受你爷爷在事业上的安排,也没能靠自己走到我们满意的高度,我们从来没生出要拆散他和你妈妈的意思。
桐桐,难道你想看他离婚再娶,和别人成为一家人,成为别人的爸爸?”
妈妈从来要什么有什么,沉桐不能想象她的凄凉,最后两句真正戳到了她的痛处,他们在牺牲爸爸的感受来保住妈妈的后路,不管他委不委屈、幸不幸福。
低头抽泣得鼻翼翕动,她也害怕沉适哪天想明白了,决然挣脱这个家,他肯定能很容易找到一个与他志同道合、情感相契的妻子,过上平凡却温馨的日子。
幸好年夜饭是两家一起吃,撩去了母女间的低气压。
因为昨晚沉桐好好地问谭商暑假说的代写作业的事,还明码标价,就是要钱。
就是那么点世俗的物质欲望,谭商觉得沉桐可爱可亲多了,在饭桌上也敢于跟她讲话。沉桐想他多介绍点业务,也不再远着冷着。
两个小辈交往甚洽,让年夜饭的饭桌气氛更加称心喜庆。
饭后他们驱车去南山寺,香火的暖人之气,远远的弥漫在熙攘的人群里。
佛音梵呗,不绝如缕,处处是亦真亦幻的世界,置身其中,不得不信世上真有令众生俯首的佛法因缘。
沉桐在出售各类佛经处取了两本经书,十元一本,她给了六百块钱,在随喜功德薄上端正虔诚地签下了沉适的名字。
初十那天两家人从海南回来,家里静悄悄的,沉适也没到家,往年他们初八就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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