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孙雪梅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难以入眠。

        陈富生这个点还没有回来,肯定赌输钱,又喝醉酒。

        胸中郁郁,恍惚间,那些好的或坏的往事就会不请自来,周期性地折磨着她。

        “咣当”,黑暗之中,男人粗手粗脚地撞开门,喷着酒气,迈着踉踉跄跄的步伐走向床边。

        孙雪梅生怕说错话惹恼他,再遭一顿毒打,便偷偷地背过身子去,正脸紧紧贴住墙壁装睡。

        “老婆……梅子……”男人酒气熏天的脑袋突然凑过来,“睡着了没有啊?呼……”

        孙雪梅哪敢发声啊,双眼紧闭,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也不知道陈富生半夜三更发什么癔症,爬上床钻进被窝就去扯她的睡裙。

        自打孙雪梅怀孕,两人的性生活就少了,儿子断奶后,陈富生更觉得妻子下体远没有新婚时来得紧致,往往插进去没弄几次就由于缺乏足够的刺激而萎靡。

        平时,一个忙于跑装修,另一个带孩子做饭,各自累得筋疲力尽,生活的磨砺也同样磨掉了夫妻之间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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