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大白天……又在这种地方……”孙阿姨说着拒绝的话,手臂却撑住她面前的一颗树,肥臀反向操作,即使她善于胡编乱造自己的过往经历,但熟女体内的欲望从来不会撒谎。

        昨晚没有发泄,肉茎跟我一样怒发冲冠。

        我放出这条丛林狂蟒,形如蛇蛋般的龟头,对准揉成一团的骚瓣之间那道肉槽刺去。

        紧张、害羞、痛苦……复杂的心情让孙阿姨的阴户关门谢客,我摸了摸她这块两条肥垄相夹的凹田,碰到一大片乱糟糟的茅草,满手的湿,不是淫水,而是骚气浮生的尿液,我抖手甩了几把,将剩余部分抹在她右侧的屁股蛋子上面。

        “啊……脏死了……臭死了……嗯……”她伸手想擦拭臀侧的尿渍,纸已落地,身子又被控制,无法去捡,随便抹抹恐怕弄得自己手也遭殃,只能作罢。

        我没心情与她扯皮,肉茎往小阴唇保护的嫩肉部分强塞。

        一点点向骚穴里硬挺,好像医院给病人注射刺激性大的药液,怕患者臀部酸痛,所以不敢推得太用力。

        而我眼前的问题是孙阿姨的肉洞仅存维系平日湿润的普通体液,缺乏动情时流淌的浪汁。

        以往交欢期间那些仿佛生了膛线的糯肉,今天却成为了道道障碍,肉茎就像是辆重型卡车,正驶过等距相隔的减速带,即便缓慢前行,也很难避免轮胎传来的顿挫感。

        “啊……死人头……疼……阿姨疼死了……还没湿……你怎么就……就肏啊……嗯……”孙阿姨躬着的身子随肉茎的渐深而绷紧,好像插进体内的不是男人肉做的撅物,而是钢质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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