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加入了纯天然的润滑剂——孙阿姨黏黏的口水,相对而言,小嘴“吃鸡”比小手打飞机更顺滑。
很快我的肉茎就被她的口水完全打湿了,她的口水量多而且温黏,顺着茎杆滑向尽头连接的囊袋,连根部的黑毛都有种湿湿凉凉的感觉。
“哗啦……哗啦……”孙阿姨的动作看似笨拙,而且节奏混乱,但胜在幅度足矣,脑袋一上一下,小嘴包着茎杆,含着龟头,吞吞吐吐。
“哦……亲爱的阿姨……我的鸡巴……好吃吗……比雪糕、棒棒糖好吃吧……嘶……以后……你大姨妈跑来串门……就请用你的……小嘴满足我……嘶……嘶”我浑身肌肉绷紧,挺直那柄呈现高炮状的肉茎,孙阿姨的小嘴服侍得我淫火熊熊,大脑意识徘徊于积满欲望的闸口,一旦松懈,高潮的快感将伴随精华夺门而出。
“嗯……嗯……”她肯定被我即将勃发到极致的滚烫炮管撑得口腔生疼,嘴角欲裂。
我的色手反复用力捏揉她的大屁股蛋子,掐她的臀肉,指尖甚至陷入她的神秘臀沟,紧贴她菊门周边的皮肤滑动,那处长了几根毛毛,可以撩撩耍耍。
期间好几次冲动打算摸向她月事未消的“禁地”,最后还是想起孙阿姨的那些话,忍忍吧。
顺带一提,对于女人的后庭菊穴我并非排斥,却还是忌惮三分的,如果条件成熟,清理得当,才考虑肛交这种事。
“嗯……呵……呵……”孙阿姨停下提醒道,“快要射的话……你就拍拍我的屁股……千万别射在我嘴里……我嫌脏……”
“亲爱的阿姨……我尽量……”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今天除了给孙阿姨的小嘴儿开苞,第二个目的自然是达成口爆,精华必须尽数泄入她的小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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