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却一言不发。
沉默片刻,秦绝珩只听到那边斑斑雨声与车流之声。很久过去,只传来一声挑衅似的冷笑:“呵。”
紧接着通话就被掐断,急促的忙音击打着秦绝珩的每一寸神经。她闭上了眼。
多少次了?
总是这样。
赵绩理的叛逆持续了整整六年,几乎无一日能让秦绝珩安稳。
沉默,冷嘲热讽,暗语中伤,横眉冷对,这些向来是赵绩理最拿手的,也是秦绝珩最无法忍受的。
秦绝珩越发感到自己养了一条蛇。
天真的自己将蛇捂在怀中,妄图以自己能给出最炙热的爱去感化怀中狡黠又聪明的小东西。
而今这条蛇长大,便轻而易举地脱出了农夫的怀抱,伏在暗处蓄势待发,心思锐利,随时都在准备要她的命。
是谁的错呢?或许谁都有错,但谁都不愿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