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的声音凉凉幽幽,将那些仿佛翻了篇的旧事提了个头。
秦绝珩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要提这样沉重的话题,一时有些无奈又有些无措地伸手扶住了前额,握着耳边的手机微微垂眸,并不出声。
“但现在和以后,你都不会是我唯一的生活重心。秦总不过、秦总不想好好过,那都是秦总自己的事。我想怎么过,也都是我自己的事。”
赵绩理缓缓说着毫不留情面的话,语调却越来越缥缈。说道最后,她一时没有注意到自己指尖使力有所偏移,于是不经意间就将玻璃杯带翻。
杯子在柜面上骨碌碌滚了一圈,眼看着就要掉下去时,赵绩理才回了神,蹙着眉伸手将杯子握稳,摆回了原处。
过去她很少有机会能够底气十足说出这样的话,纵使她确实说过无数次“不要”、“不想”、“不愿意”,但总都是无意义的口头挣扎。
那时候她太过年轻,对一切都无计可施,事事就总都是按着秦绝珩的意愿而来。
秦绝珩要她做什么,她几乎从来都根本没有办法去拒绝。
秦绝珩安排好的一切,她都只能按着秦绝珩的意思循规蹈矩,永难出格。
而即便她一度反抗,到最后也总是也要以其他的方式屈服。
于是如今这种底气十足对秦绝珩说出“我不”的情况,对赵绩理而言简直新鲜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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