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场开始了”赵姐终于向下看了我一眼,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挑逗,还有一丝戏谑。
我眨了眨眼,示意自己里准备好了。
赵姐两手抓住椅背,开始慢慢的起来,我感觉嘴中的阴茎再一次被她的阴唇吸走,连忙用牙咬住底座,将属于我嘴里的东西夺回来。
做爱开始了。
“呃,哦,哦,哦啊”赵姐在我脸上一起一坐,不停的侵犯着我的脸,从我的视角只能看见一对白兔在主人胸口跳动着,还有赵姐抓着椅背的胳膊,胳膊内侧的肉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抖动着。
“贱奴,往上,让妈妈好好肏你的脸”赵姐的下体打的我脸生疼,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这个性交的标准配音让我更加的兴奋。
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梗着脖子向上用力的推送我的脸,仿佛我的脸成为了一个男人的腰胯部,奋力的推送着中间的肉棒。
“额,额,喜欢妈妈这样肏你吗?你这个废物”赵姐开始给自己助兴了,不,是给我们助兴了,我的肉棒赵姐的羞辱下不停的跳动着,“肏你,肏你,呃啊”赵姐越来越词穷,只是重复着简单的淫语,下体却不断加力,嘴中的阳具慢慢向我的喉咙顶去,我的鼻子也被压的发酸。
我以这样的方式被赵姐强奸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下体高高翘起,心中突然觉得就这样死在赵姐的胯下也是非常美妙的一件事情,这样的想法一开头便没发再收住,我幻想着主人不停的乘骑着我的嘴,让我晕厥过去,她依然不停,继续骑坐着,直到将整条阴茎都挤进了我的喉咙,让我窒息在她的胯下,全部的阳具只剩下一个龟头露出我的嘴巴,身穿黑色皮衣的赵姐站起来,冷冷的看着我的尸体,对着我死去的脸开始撒尿,就像一个男人对着尿便器一样,在排泄完毕后,她露出满意的表情,用高跟鞋根将露出的龟头使劲的踩进我的嘴中,鞋底勾住我的下巴向上一合,冷笑着离开,任凭我的尸体在这尿骚味中腐烂。
直到很多年后,警察在才我的房间中发现我,此时的我早已成为一具白色的骨架,只是下颚骨中卡着一根显眼的黑橡胶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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