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也没什么,只是让我帮他写了封情信而已。”

        “你还会写情信?你连一个字都没写过给我。”

        “谁说没写过,我不是帮你作过一首诗吗?”

        “那不是信呀。”

        “你要写信给你那还不容易,来来来,我照背一份给你就行了。”

        “唔,我不要,我要你专门写给我。”

        “我晕,我专门写给你跟背出来有什么两样,情书大多数是这样。”

        “就不行,一定要写。”

        我拿她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又写了一份,还是如何如何喜欢她如何如何爱她的话。

        这些她平时看也不看的东西,现在我写出来却极其受落。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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