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迫于师恩,无奈之下答应抛妻隐退江湖,但也声称从此自逐衡山派。

        在回衡山的路上,遇上我光着屁股在洞庭湖嘻水,师傅见了我的小鸡鸡,就向我父亲提出带我上衡山绝顶。

        也不知道我父亲中了什么邪,就同意了,后来我才知道父亲接受了师傅一千两的卖儿钱!

        那时我只有五岁,就跟师傅上衡山了!

        由于师傅自逐出了衡山派,并将掌门之位交由其师妹林诗韵代接任,我要成为衡山派的人,就要拜林诗韵为师,我死活不依,心想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拜一个女人为师。

        十五年后证明,我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由于我的坚持,我也成了师傅唯一的弟子,衡山派的外编弟子。

        我五岁练内功,六岁练掌法,九岁开始学衡山剑法,十岁后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师傅常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纵使资质绝好,若没有勤奋苦练,也只会白白浪费!

        十六岁那年我的内功修为就进入先天境界,周身内息循环往复、周流不息,睡觉已不会再影响我功力进步。

        十八岁生日那天师傅开始教我用剑之道,对我来说,那天的情形就象是昨日才发生,永远都那么清晰。

        “比如我一剑向你刺去,你可能往左闪,也可能往右闪,可能后退,可能跃起,各派的剑招考虑到一招击出后的种种可能性,于是产生很多后着。所以后着是针对敌人反应的杀着,不明白后着的人往往在一两招内就分出胜负,但高手却能使这些意料中的后着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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