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冰笑道:“就是要修行,也不在这一顿饭上。今日朱先生与你收拾酒席接风,你须领他的厚意。”
如玉方与朱文炜坐了一桌,城璧、不换与于冰是一桌。
吃酒中间,文炜又问起如玉梦中话来,如玉此时也不回避了,遂从头至尾细细的陈说,比于冰说的更周全数倍。
城璧等俱各说奇道异,称妙不已。
把一个朱文炜欣羡的了不得,若不是有家室牵连,也就跟于冰出家了。
到了定更后,仍是照常安歇。
夜至二更,于冰等正在东房里打坐,听得西房里有人哭泣起来。
城璧道:“这必是温如玉后悔出家了,再不就是他想起梦中荣华,在那里哭啼。”
不换道:“我去听他一听。”
待了好一会,不换入来,城璧道:“可是我说的那话么?”
不换道:“你一句也没说着。他如今是绝意出家,身边还带着三四百银子,都赏了张华,着他逢时节,与他祖、父坟前上个祭。那张华跪在地下,哭着劝他还家,说了许多哀苦话。我听了,到有些替他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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