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西门冰颜失望地哭着,粉臀上下乱扭,那种要命的麻痒感觉,再一次降临。
西门冰颜雪白的皮肤上,似乎被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刚刚被插入的蜜道口,重新合成了一条细细的肉缝,奇痒无比的感觉,似乎正在吞噬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西门冰颜赤裸的娇躯大力地挣扎着,她想腾出手去,去搔爬自己那痒得入骨的蜜户花瓣,但被捆着紧紧的双手,却哪儿动弹得了?
那边,打手和侍卫已经将润滑油装入了一个木质容器中,淫笑着又走到了西门冰颜身边。
“快……救我……肏母狗……肏母狗碍…”西门冰颜好似看到救星似的,嘶声哭叫着。
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现在想玩弄的,是她那未经任何开发过的后庭菊花。
而她现在的姿势,实在也太适宜洗肠了。
朝上的娇躯,被高高分开着吊起的双腿,圆滚的粉臀微微向上,早已被泉涌的淫液沾湿的后洞,方便地呈现在男人们的面前。
于是,打手捏着西门冰颜两边丰厚的臀肉,向两旁掰开,侍卫拿着特殊植物尖嘴的软茎,毫不费事地轻插入西门冰颜敞开的后洞中。
“呜……不是这里……啊…干我……”傻呼呼地仍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的西门冰颜,仍然强烈地渴望着那痒得好像要溶化的蜜户花瓣,再次被粗大的肉屌插入。
即使那是仇人,她也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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