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白浆呼呼地涌出了胀痛难忍的后庭,竟像拉稀了一样。
西门冰颜悲痛欲绝,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她身子一歪,高高撅起的屁股随着整个赤条条的身子歪倒在了湿漉漉粘糊糊的床单上。
“天啊,这样的噩梦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西门冰颜在惨无人道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中痛不欲生,几乎难以自持。
好像是回答她内心的惨呼,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走上前来,抓住她的两只脚腕,猛往上一提。
“哗啦啦”一阵乱响,西门冰颜整个身子在地上打了半个滚,变成仰面朝天。
两条大腿被倒提着岔开。
那胡须大汉瞪起一双牛眼,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惨不忍睹的胯间。
大汉把西门冰颜的双腿向前一折,泰山压顶般把她的两条腿向她的肩头压了下去。
她下身的几个羞于见人的洞洞再次亮给了满屋欲火中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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