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是店面,一个楼梯有六户人家,二楼的两户都是住的老人家。三楼有一户常年没人,也没租出去。
我楼下住的一家三口,老公供电局上班,老婆是财务,大我十岁我叫她迟姐。
迟姐结婚生子早,女儿叫梅梅已经高一,寄宿,但离得很近有时夜里回来。
本来是很幸福的一家,可是老公迷上了赌博,欠了一屁股的债工作也不要了,躲出去了。
本来进楼梯的大门一直是敞开的,用石头卡住,从来不锁。
可是自从迟姐老公逃了,就经常有人夜里来三楼堵门。
迟姐每天晚上回来就会把楼梯大门关上,特地跟楼上楼下打招呼,让他们随身带大门药匙还有外人按门禁不要开。
那天晚上,从上海吃过晚饭回来夜里快十点了,还飘着一点点小雨。看到对面的女人穿着睡衣孤零零的站在铁门口。呵呵,没带药匙。
我是带了药匙的,但这次学聪明了,我装着没带药匙。
我跟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个谎言,我说:“哎呀,门关了我也没带药匙。”
她说:“我就下来送个东西的,什么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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